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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掉入負利率黑洞

QE帶動全球股市長達七年的多頭行情,卻無法讓全球經濟全面復甦,部分央行推出更激烈的負利率真能讓經濟好轉,還是注定掉入黑洞,景氣的美景將一去不回頭?


二○○八年金融海嘯重創全球經濟,各國央行為了挽救頹勢,莫不競相大砍利率,形成長期的低利率時代至今。這樣的貨幣政策轉折,改寫全球金融市場的遊戲規則。長期的低利率固然帶動全球股市大漲,全球經濟卻僅有美國與英國出現溫和的景氣擴張。○七年以前的貨幣政策與經濟景氣循環的經驗法則完全被打破,造成央行的貨幣政策趨於複雜,景氣循環非常難以捉摸。

長期的低利率以致各國央行競相推出量化寬鬆政策(QE),雖然曾經讓歐美股市大漲,美股與德股因此在去年創下歷史新高,日經二二五指數創下十五年新高。即便如此,除了美國與英國經濟出現穩定擴張與溫和通膨現象,以致聯準會和英國央行有能力不再進行QE,甚至於有機會升息並回收市場過於浮濫的資金。但歐元區與日本的GDP雖然也小幅擴張,但始終未能出現溫和的通膨現象。

過去的經驗法則被打破

金融海嘯以來到現在至少出現「五大異象」,對於經濟與股市所造成的衝擊,完全和○七年以前人類過去的經驗法則不同。這五大異象分別是:低油價、低利率、通膨與通縮並存、各國貨幣政策不一以及波羅的海運價指數(BDIY)連番腰斬。

低油價對當前的經濟情勢非常不利,且被市場解讀為全球經濟需求不佳的結果。這次油價從一四年第四季下跌至今,累積波段最大跌幅已經高達七二%,西德州創下每桶二六.○五美元的十三年新低。過去當油價累積到一大段跌勢時,產油國會受不了,因為外匯收益會大減,排擠到政府收支。此時,產油國會透過聯合減產達到讓油價止跌的目的。這次油價跌勢已經很大,卻不見沙國主導的OPEC產油國進行大規模減產。全球前兩大產油國的俄羅斯和沙烏地阿拉伯現在不但沒有減產的意圖,反而以打擊美國頁岩油為名義,增產原油輸出,讓油價沒能看到明顯的止穩現象。

過去低油價對能源消費大國的美國消費者來說,可以降低能源開支並增加消費支出意願,甚至於能達到降息的目的。但這波油價的下跌,卻對挹注能源消耗大國消費者的消費支出成長的力道相當有限。一五年第四季美國GDP僅○.七%,低於一四年同期的二.一%;一五年中國GDP年增率六.八%,低於一四年的七%;日本一五年第四季GDP萎縮○.四%,不但低於一四年同期的○.六%正成長,經濟又陷入衰退的疑慮。歐元區一五年第四季GDP也僅○.三%,低於一四年同期的○.四%。

○八年金融海嘯至今,各國央行不但大砍利率,在零利率不足以讓經濟恢復溫和的通膨與經濟復甦現象,還推出規模不等的QE政策,造成全球低利率環境的時間已長達八年。這段低利率期間的確帶動全球股市長達七年的多頭走勢,並在去年陸續創下新高。即使MSCI世界指數從去年高點至今跌幅一度超過兩成,但是美股三大指數的漲幅介於一.○五~一.八倍,德國也還有一.二二倍的漲幅,日經二二五指數也上漲超過九二%。過去股市大漲,往往都會帶動GDP強勁擴張和通膨升溫,但這次全球主要經濟體不但沒有擴張經濟還出現萎縮的雜音,部分央行實施更大膽的負利率政策,現在全球已經有歐洲、瑞典、瑞士、丹麥和日本央行實施負利率。(全文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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